屋子里安静了下来,顾若宁感到有点疲惫,似乎只有见到萧南的时候,她的才可以彻彻底底的放松下来。
“萧南。”她扶着额,轻声唤他。
依然是一片静谧,萧南没有出现。
“萧南!”她心中一紧,发出来的声音微微战栗,整个人冲到窗子前,左右寻找着。
他不在?还是不想来见她?他怎么敢?他怎么可以不出现?
顾若宁拿起下人刚刚换上来的瓷杯,狠狠的摔在地上,拿起瓷片就往自己的脖颈处抵。
一双微凉的大手握住了她手上的瓷片,一滴温热的血滴在她的脖颈处。
她没有感受到痛,是萧南的血。
顾若宁没有放手,顺着他拿瓷片的力道扑进他的怀里,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迫使他微微俯下身来。
“公主!您没事吧!”门外传来桃红柳绿急切的声音。
萧南浑身一僵便要发力向外走,顾若宁死死的抱着他不肯放他离开。
“你是想让她们进来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吗?”
顾若宁将脸贴近他,呼吸热热的洒在他的耳边,激得他微微一颤。
“公主!公主!”门外的敲门声越发急切,桃红柳绿焦急的在门外等候,而屋内,萧南半个身子俯下来,脖颈被公主环绕着,公主柔嫩的嘴巴还贴在他的耳边。
滴血的手,他一点也不觉得痛,他脑袋里嗡嗡作响,反而是被公主贴着的耳尖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顾若宁吩咐到:“你们下去吧,不要吵我。”
声音细柔,依然是贴着萧南的耳朵说的。
门外的桃红柳绿领命退下了,身体绷直的萧南微微吐出一口气。
顾若宁咯咯的笑出声来:“萧南,你怕了吗?”
他微微拉开她的手,整个人跪下来:“属下如何并不重要,公主的名节却重要,恳请公主不要开这样的玩笑。”
他神情冷漠,眼中似乎还带上了一分困扰。
困扰?看着他这副波澜不惊样子,顾若宁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,从心口蔓延到全身,仿佛有一把刀子,一点点的翻搅着她的心脏。
顾若宁伸手狠狠的抓住他的下颚,迫使他抬头看她:“你怎知是玩笑,本公主从不喜欢开玩笑!”
她回身将身后的床帐拉下,将萧南整个人绑起来,束缚在床上。
她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,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肢:“萧南,你会不会誓死效忠我呢?”
她不确定李金玉会不会誓死效忠她,但这话却轻易的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,而她十分确定萧南会为他赴死,但却从未听他说过一句话。
萧南的眼神中有困惑,有震惊但最后都化成坚定:“属下定会死在公主前面。”
他声音难得温和,眼中的坚定烫的顾若宁微微一颤。
或许也不全是被他的神色烫的,他另一个地方,也烫的惊人。
她紧紧的贴在他身上,感受着他过快的心跳声:“哦?是因为喜欢我吗?”
“是因为属下是陛下的臣子。”
说罢,他便挣脱了束缚,运起轻功逃似的出了房间。
臣子?刚刚体会到的热度还没有消退,萧南tຊ,你确定你只想做一个臣子?
顾若宁心头火起:那我便偏要你做我的裙下之臣!